却不一样,进进出出的时候脸上都是跟往日不一样的神采,看得薛霏霏都忍不住要怀疑她俩是不是捡钱了。
尽管这小院里就住了她们三人,但下午的时候张巧儿和连翘还是风风火火贴起了春联、窗花,挂起了红灯笼、吉祥如意结,将屋子里里外外都重新打扫了一遍,让薛霏霏在灰尘里怀疑人生。
入夜就更是绝了,霍嘉丰领了下人搬来了一桌酒席,满满当当十几样菜式,甚至还有一瓶花雕酒。
薛霏霏看着那桌酒菜,微微挑眉: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
霍嘉丰理所当然答道:“过除夕夜,吃年夜饭啊。”他说着还在桌边坐了下来,又招呼了张巧儿和连翘也坐。
看他压根没有要走的意思,薛霏霏道:“你不去陪着你爹娘过年,来我这儿算什么?”
霍嘉丰笑眯眯道:“我爹娘自有人陪着,少我一个不少。但你这儿人少,我来了就热闹了。”
他还挺看得起自己的。薛霏霏呵地一笑:“这可是笑话了,除夕夜自是要一家人团圆,你抛下爹娘跟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过节,传出去不叫人笑话?”
“什么叫来历不明的女人?”霍嘉丰有些不高兴她这样说自己,“咱们都一起共患难了,别人能说啥?他们爱说说去,我才不管。”
他不管,薛霏霏更懒得管,干脆就随他去了,任由他招呼张巧儿和连翘入席,三人举杯畅饮——谁叫她还有伤在身,不能加入其中呢。
霍嘉丰背上的伤也才好没多久,应该是被他母亲叮嘱过不许多饮酒,他只喝了两杯酒,就换了茶盅凑到薛霏霏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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