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从袖中将上次的状纸拿出,挥了挥。
见他还算有礼,冤家宜解不宜结,关风都令自己无法招架,若是再惹到潘承允,那是真要换地方了。
徐安安将两人请了进来,送上一份茶水和点心。
潘承允进门后,一扫院内景象,三间正房两侧厢房,一处炊烟轻飘,应是厨房,房檐下随风飘着金黄的柿子,瓦罐里不知种的何物,嫩芽窜的很高;柿子树上还零散着挂着几颗果子,树下是一套木制桌椅,见她端上来的点心竟然是柿子模样,略有兴致的看了眼。
将状纸铺开,“这是上次你所言之事,我也调查过一番,你大伯将宅子确实抵给了关风,而你爹答应百年之后将宅子赠与你堂弟也是事实,而且关风手中有当时的契约。”潘承允不紧不慢的将这几天了解的事一一说出。
若不是因为早先徐父答应后还按了手印,这状子也不必非要递给潘承允,“契约上写的是在我爹百年之后才给的,关风现在来收宅子于理不合,还来铺子闹事,你这玉面阎罗难道也不管?”徐安安毫不客气的反驳,脸上带着愠色。
潘承允将手中的状纸一点一点撕碎,手中纸屑一散,捏起桌上的茶水轻啜一口。“说说关于我母亲的事吧,关风那我来解决,前提是你的消息值得。”
“我只知道一点,其他的需要你去查。”徐安安回忆着剧情,边想边说。
“好。”
“关风的姑姑是你爹的贵妾吧,是她下的手,不知是何手段,但应该是种慢形毒药。”徐安安毫不犹豫的把书中描述讲出来,信亦或不信都是你的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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