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世界上怎么还有这么硬的床。
“安安醒了吗?起来吃饭了。”
“嗯”揉了揉凌乱的头发,嘴上胡乱的应了声。
将身上薄棉被掀开,一双小脚丫塞进半旧不新的粗布鞋中,走到只能看出人影的铜镜前,用手理了衣裳。
院子里一张矮桌前放着三碗稀饭和一叠青菜,羸弱的中年男子,面色苍白,不时捂住口鼻,咳上几下,右厢的厨房里,走出穿着灰布的妇人,手里捏着盘咸菜和筷子。
“爹娘,早”
徐父瞪了一眼徐安安道:“还不赶紧过来,长这么大都不知道心疼你娘,这次高烧还以为不傻了,到头来还是个呆子。”
“别说她了,这不是她身体刚好,再说现在哪还有什么活。”徐母将手中的筷子摆上,坐了下来,拿起粥。
徐安安喝着粥,不时从盘中挑着几根青菜送入口中;忍不住默默吐槽,一连三天都是白粥咸菜,外加几颗青菜,以前灵敏的舌头都快尝不出味;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我要开荤,我要吃红烧肉,我要吃糖醋排骨......
先前的记忆中徐家并未有如此拮据,三天两头还有肉吃,糖点心不时还能塞进嘴里几个,怎么会变成这,不过傻子的记忆能知道才怪。
徐安安穿过来的三天,虽然有意改变痴傻的形象,不过依旧是一个慢悠悠呆愣的样子。
自我欺骗也不能将粥变得美味起来,门外的响动打断了每日一次的自怜自艾。
“开门!有人吗?再不开就砸了”
徐母身子一哆嗦,手中的粥险些撒出去,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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