升天,我是那种当了千金,就六亲不认的人吗?”
“不是,”巧荷摇头,六亲不认的是金若瑄,也不对,她只是不认穷亲戚,侯府爹娘该认还是得认。
金冰颖当晚看似匆匆离开侯府,实则全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决定。
她回来真的只是为了报养育之恩,不然以侯府经济实力和双亲宠爱程度,在安平城最繁华街道,买下几间门面,还是不成问题的。
某种程度上来说,金冰颖是在寻求一种心理上的平衡。
前世她未能在金主任面前尽孝道,不论大事小事,全跟金主任反着来,半夜梦醒时分,她总偷偷抹眼泪。
为了从懊悔和过度自责中走出,她告诫自己,尽可能地孝敬养父母,把他们当成金主任,以弥补前世里的缺失。
用‘报复性消费’这个词条,形容金冰颖的行为模式,再贴切不过了。
“所以,对父母好一些,有些事不要等,等字最伤人。”
金冰颖若有所思看着门外,时不时地喝上两口蒲公英泡的茶,好似入定老僧,连食客进门点餐,她都视而不见。
巧荷跑过去接待:“这会儿只有茯苓赤小豆鲤鱼汤,卖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