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不要钱,多卖出去一份,是一份,卖完关门回家。
巧荷手拿木棍对准鱼头,哐哐两下,忍准狠地把鱼敲晕。
金冰颖听见响声,走上前,刚好看到这一幕,头皮有些发麻,明知故问:“杀鱼呢?”
“嗯,”巧荷头也没抬,一手按着鱼头固定,一手干净利落地打鳞片,速度飞快,手法娴熟。
全程观看巧荷把鱼开肠破肚,处理内脏,不带任何感情,整套动作行云流水,堪比卖鱼的商家。
没有三五年的功夫,达不到这般手艺。
“想必侯府定有位爱吃鱼的人,那人是谁呢?”金冰颖绞尽脑汁地想,“侯爷?夫人?小侯爷?”
“嘭,”菜刀掉落在地,巧荷起身,端着一盆鱼回灶房。
“看你这么不高兴,一定是金若萱了,”金冰颖快步绕过凳子,抢先站在案板旁,挡着巧荷,不让她干活。
巧合无奈,只好放下鱼盆,在旁边坐下,替小姐委屈道:“她凭什么啊,小姐你本该锦衣玉食,却被金若萱白白享受了十几年,现在能当娇小姐,却跑来伺候养父母,而且他们,他们还……”
“他们还什么?”金冰颖问。
“他们还当做理所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