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地拿过食盒,别有用心道:“你忙你的,我跟闺女去一趟。”
金冰颖此刻很后悔,刚才吃饭时,养母问她给工人开多少工钱,被陈老爹听了去,虽然她有意往低了说,但陈老爹还是觉得肉疼。
他都自顾自地走在前头,碰到老熟人,招招手聊上两句,就是不跟身后的金冰颖说话。
到店后,陈老爹旁的事情一概不做,悠闲地背着双手,左瞧瞧,右看看,摸着未成形的锅炉灶台,心疼道:“钱没挣着,东西败不少。”
“没用几个钱,”领工师傅第一次在做工时,吃到可口的饭菜,心情不错,多说了两句,“我与那些店家熟识,全是以最低价进的物料,不信你问自家闺女。”
陈老爹撇撇嘴,哪有人会做赔本生意,材料不贵,人工就贵。
总之,他不能听之任之,得出来把把关:“怪不得我闺女做好吃的来,你们可不能以吃饭为由磨工时。”
“瞧你说的,我们难道就接一个生意不成,”领工师傅道,“早干完,早收工,下一家着急催着呢。”
“即是这样,俺家的活,你们也别想图快糊弄完了事,我可盯着呢。”那百八十文的工钱,不是白开的。
陈老爹平日里经常遇到难缠的顾客,这回自己当了别人的顾客,刁难起旁人来,更加变本加厉,大有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架势。
巧荷觉得他是无中生有,像是来故意找茬的:“老头刚才还说不管不问,这会子又跑来指指点点,真是烦人。”
四个工人,一天光工钱就要二百文,老头受不了这刺激,嘴上叨
分卷阅读13(1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