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颖从不强人所难,一码归一码,好说话不等于好欺负,连吃带拿,占尽便宜,可不能够。
她夺回炸胡豆,转身放好,又从旁边菜篮子里,挑出一个小苦瓜,塞给那个男的,“让下一家给你炒炒吃,这玩意儿滋肝补肾,适合你。”
“你,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,赶紧走,我家要开饭了。”
金冰颖把人往外一推,大门一关,歇业两天,概不接客。
为了避免浪费,一家子把第二次做出来的饭菜分吃了,巧荷手艺不错,面条煮的爽滑筋道,莴笋跟肉切成菱形薄片,炒出来鲜嫩翠绿,咸淡适宜,吃进嘴里,爽脆可口。
老人牙口不好,吃脆的费劲,巧荷另外取出一些,煮至软塌塌状,肉也回锅炒了一下,即便不细嚼,进到肚子里,也能被很好地消化。
养母吃着开心,一个劲儿夸赞孩子孝顺懂事,自己上辈子积了大德,才能有这样的待遇,只字不提金若萱,生怕打破饭桌上的和谐气氛。
她闭口不提糟心事,耐不住有人扫兴。
陈老爹当家做主几十年,饭馆内每日客来客往,见识过形形色色的人,却在此刻生出无力挫败感,心里有些不顺畅。
他翻来覆去念叨着:“老了,不中用了,开始讨人嫌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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