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爱静,一个喜动。
小时候她玩得一身尘土跑回家,总要被姥姥呵斥教训很久,眼看就要被打,便一边跑一边嚷着“楚濯楚濯救救我”。
每每楚濯以“教江晚写作业”为由,放下作业本,笑着把她从怒气冲天的江姥姥身边带走。
江晚记得他拉着她跑时候的笑容。
六月傍晚的晚霞,耳畔是吱吱作响的蝉鸣。楚濯一手拽着她的衣袖,一手还来不及放下的铅笔,笑着带她逃离身后的鸡飞狗跳。
江晚没有见过楚濯发怒。
记忆里,他永远都是带着笑容的温润哥哥。
但这个笑容,在高三时永远暗淡下去,墓地的那张,笑容温柔,但却是暗淡无边的黑白色。
“晚晚?”房甜甜又喊了她一遍。
江晚回过神,愣了愣。
“哦..哦,我们去吧,去。”
李临尘走在前面带路,房甜甜并排和江晚走在后面。
房甜甜谨慎地朝前看了一眼:“我表哥..挺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