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在说什么。”
江晚点头:“你不知道也正常,也不是你做的。”
蒋楼松了口气,这事他清楚。
上次事情没办好,蒋叔不仅撤了他的职位,还隐隐有让三伯的儿子代替他的意思。
这次比试是他好不容易争取过来的,要是继续办砸,他就完了。
蒋楼抓狂地扯了扯头发,急得在原地直跺脚。
江晚道:“既然你不知道,不如打电话问问你叔叔,蒋望丰蒋先生。如果他也不知道,那就问问他的助理。若助理也佯装不清楚,那就只好把在我店里闹事,故意把虫子放进酒里的那个人带来了。警察说他想跟我和解,如果我让他帮我指出是谁让他过来闹事的,应该也不难?”
话音刚落,便想打电话求证。
蒋楼忙双手按住她的手机,祈求着说:“到底我也是你堂哥,一家人,没必要闹成这个样子,这事就算了。”
蒋楼一说完就发现说错了话,懊悔得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。
江晚一脸老爷爷地铁看手机的无语表情。
害她的时候不顾念“曾经是一家人”,现在她反击回去就惨兮兮地开始打亲情牌了?
哪有这么好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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