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那点底气再也兜不住,声音打着战栗:
“小姑娘别报警。这事是我错了,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也不是我要这么做的,是有人给了我点钱,让我在这找麻烦,然后把你们酒里有虫子的事情录个视频,后天再发出去。”
江晚脑海里想起了个名字。
后天是她跟对面酒吧比调酒的日子,那时候冷不丁放个视频出来,她百口莫辩。
钱谨皱眉:“谁谁?”
“我不知道。真不知道。只知道他姓卫。”
“卫?”江晚回忆了遍,好像没有姓卫的,更别说姓卫的仇家了。
“对对对,有人喊了他一声卫助理。”
简逸冷不丁补充道:“蒋氏的董事长蒋望奉蒋先生,有个姓卫的助理。”
江晚:..
这老头怎么阴魂不散?
寸头男:“放过我,我就贪心了这么一回。”
江晚对上寸头男可怜的目光,皮笑肉不笑地道:“阿鬼,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