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觉间,喝一杯江晚调的酒成了许多客人的执念。
第一天营业结束,钱谨看了眼营业额后满头黑线。
他发现很多客人都是进来看江晚调酒,或许是因为这家清吧人均消费比较高,江晚调完后就匆匆走人,并不消费。
要知道,开酒吧其实是暴利。
但这一天下来,江晚也就多了一分钟的寿命。
这哪够。
每天负债23小时59分的生命,就算是长生不老的人过来,总有天也要亏到狗带。
如果没跟他爸闹翻,钱谨还能拿出一两个亿过来支援支援江晚。
但前天,钱不逸知道他依然“不死心”地“爱着江晚”,气得血压飙升,两人大吵一架后,钱谨索性出去住了。
钱谨跟钱不逸都心知肚明,他们的矛盾不在江晚,在三年前。
江晚只是点燃矛盾的导火线。
江晚端着两杯牛奶走过来。
“你真不回家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这两天住哪?”
钱谨顿了顿:“酒店。”
清吧里一阵寂静,依稀能听到对面购物中心里的人的声音。
几秒后,两个人齐声开口:
“要不我们一起开清吧吧。”
“江晚,我没地方去了。”
钱谨双手捏紧,红着脸有点不好意思。
他还是头一次这么落魄。
江晚语气平常:“你比我还关心公司账务,清吧的财政大权就交给你了。”
钱谨摆手:“我不适合财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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