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傻,睡了是鬼接的电话吗?”
“有事说事,没事...”房甜甜凉凉开口:“没事也要给我憋出件事来。”
“就是我有个朋友明天清吧开业,你能替我明天去支持支持她不。”
“明天对她很重要。”布仲尧补充道。
“大半夜你就为了跟我说这?挂了。”
布仲尧看着结束的通话记录,战战兢兢地发了条短信,写清楚地址时间才登机。
他怕明天开业清吧冷清,而江晚又对明天抱了那么大希望。
俗话说希望越大,失望就越大。
不过江晚并没有失望。
第二天傍晚时分,清吧门前爆满。
许多人透过玻璃窗往清吧里面看。
店里装饰古典优雅,深棕色的木制酒架高入天花板,从上至下摆放着各种酒水,吧台前几把木制高椅,格调高雅。
在萨克斯优雅的乐声里,江晚穿着件竖条纹的英式黑马甲,内搭一件白色衬衫,袖口微微卷起,整个人看起来复古绅士。
来往的人第一次见到这么英姿飒爽的女调酒师,再加上听说门口这位热情招待来往宾客的英俊男人是S市豪门钱家的独生子钱谨,便忍不住进店观看一番。
网上有传闻,都说钱谨是个冷漠的小霸王,不爱与人说话,说话时又免不了嚣张跋扈一番,看到跋扈子弟盛情邀请每位客人,不少人第一次体会到了被豪门子弟服务的感觉。
好像..也就这样?
还是看这个女调酒师调酒重要。
音乐换成了一首古典优雅的奏鸣
分卷阅读12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