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冷漠的家庭环境里,蒋晚也是受害者。
江晚问过系统原身去了哪里,系统只含糊其辞说了一句:
“离开了。”
也对。
如果原身没有离开,江晚又怎么会莫名其妙替她完成后面的剧情。
大厅静如深潭。
谁都不敢说话。
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布林之、钱不逸等长辈看蒋父的目光里些不可置信,隐隐藏着几分谴责。
这晚过后,大家对此讳莫如深。
但又秘而不宣地知道:蒋家就像放在饭桌上的隔夜饭菜,在不为人知的地方默默发臭发酸。
碰不得。
在S市地位数一数二的企业,在提到合作对象是蒋家后,神经绷紧,谨慎了不少。
此刻,一片寂静中,江晚礼貌地在钱不逸面前站立,连余光都没给蒋父一眼。
她拿起手机,在钱父能看到的地方,删除了钱谨的微信。
江晚轻声道:“伯父,我不喜欢钱谨。今后不会再联系他,不会要求他再做些什么。至于他今后主动赠送的东西,也不会要。”
这是江晚站在自己角度做出的决定。
对于不喜欢的人,她一向不喜欢拖泥带水。
拒绝就干干脆脆的拒绝,把不喜欢的人留在身边,不时聊天或者要个东西,憋得慌。
东西她能自己买。
买不到的奢侈品,她想都懒得想。
【叮咚~恭喜您24小时内共计从8人处获得50点好感度,生命延长了100小时~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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