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更多的是另一种情形。
似乎有人暗地里骂了声“到处约炮的死基佬”。
齐知亭那件有着著名球星亲笔签名的t恤被汗水浸湿,然后他脚下一个踉跄被推进了隔间。
关门,落扣,面对着安静的抽水马桶,齐知亭只想大声呼救。他颤巍巍地举起双手,紧张得牙齿都在磕磕碰碰:“安慕……安慕的死跟我没有关系!真的!你找错人了!”
安慕?徐承渡即刻意识到他可能无意中接触到另一个事件,他把那把手枪上移到齐知亭的颈部,好让他真切品尝一下恐惧的味道。
齐知亭的腿开始软得像面条,膝盖需要压在抽水马桶的边缘才能勉强支撑住自己的身体。
“我听说的可不是这样,齐大明星。”徐承渡把自己声音压低,显得阴森冷漠,“把手机给我。”
齐知亭乖乖把手机从裤兜里掏出来。
“密码。”
齐知亭又乖乖报出六个数字。
徐承渡拿出准备好的数据线,把手机里的所有东西全部拷贝备份,然后打包发给等候着的苏昆吾。
他无声做着这一切的时候,寂静已经吓破了齐知亭脆弱的胆,心率不停地狂飙,他语无伦次地申辩着:“我不知道,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,我只是跟她秘密交往了一个月不到,然后把她带去了酒吧玩一玩儿而已。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!我只是离开了那么一会儿。”
“玩一玩儿?”徐承渡漫不经心地顺着他的话说,翻看齐知亭手机的时候,他发现一大堆暧昧短信,他凭借直觉点开一个陌生号码,上面简简单单没头没尾地写着“24号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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