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。再往下,腿也死死缠着对方的大腿,两个人这么紧紧贴着……有些大清早格外精神的东西就有点无处遁形……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大脑一片空白,徐承渡抬起手对着光端详一番,扇了自己一耳光。
“醒了?”似笑非笑的好听嗓音在耳边轰然响起,“醒了就别顶我了。怎么?来了兴致想比大小吗?”
比……大……小……
像只被烫熟的虾,徐承渡蹭地弓起身子,抱着被子围在腰腹,跳起来直接跃到床尾,跟说话的人呈对角线大眼瞪小眼。
“你你你……”徐承渡顶着宿醉的脑袋,话都说不连贯,上下左右看了看周围,反应过来,“你怎么会在我床上?”
再看白格,镇定自若地半坐起来,双腿交叠,一派神清气爽,“还有,你怎么穿着我衣服!”
再低头看看自己,疯了,“我衣服呢?”
“脱了。”白格挑了最后一个问题简明扼要地回答。
徐承渡怒目圆睁,“你脱我衣服干什么?”
白格飘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,“你以为呢?”
“我……”徐承渡迟钝的舌头在酒精的麻痹下跟不上提前解脱的脑子,一下子卡了壳,然后昨晚的一些画面这时候排山倒海地涌了进来,脸上顿时青一阵儿白一阵儿,复杂缤纷,煞是好看。
我捧着白格脑袋使劲儿嘬他脸了?
天边炸开一道响雷。
徐承渡大受刺激,腿一软,瘫了下来,难以置信地望向白格,似乎是在征求答案。
白格好整以暇地觑着他,点了点头,确认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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