臂。
再这么厮磨下去,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会控制不住,趁人之危,把徐承渡吃得一干二净。
但趴在他身上的人活像是只许久不见主人的大狼狗,一直嗅着闻着,亲昵地啃噬着,就是不肯轻易下来。
白格无可奈何,伸手摸到他颈后,自下而上,一下一下抚摸起他的硬质短发。
这个动作在任何时候都像一个灵敏的开关,徐承渡就如同巴甫洛夫的狗听到食物的铃声就开始分泌唾液一样,立刻条件反射地停下了一切动作,拉开距离睁开了眼睛,被酒气浸染得晶亮晶亮的眸子盯着近在咫尺的俊脸。
白格也看着他,从眉脚上的痣,到唇上的褶皱,细细地描摹着,这张脸天生挂着略带侵略性的神情,桀骜且嚣张,看着看着,出于某种不可言说的化学反应,两人的距离越拉越近。白格心底涌出一股隐秘的渴望,他用眼神把这种渴望淋漓尽致地表露出来。
于是徐承渡像是受到了某种强烈的暗示或者蛊惑,顺从地低下头,主动贴上了他的嘴唇。
只是,贴上就贴上了,他一动不动。
半晌……
白格欢呼雀跃的心脏一下子跌回湖底,身上的重量逐渐加重,贴着自己的唇也开始慢慢向脸颊一侧滑落。
……睡着了。
白格苦笑一声,按着太阳穴在冰冷的瓷砖地上躺了近半个钟头,才终于不甘心地侧头吻了吻嘴边的耳朵,认命地起身,把死尸状的某人拖回卧室。
当灿烂的阳光热切地打在眼帘上时,徐承渡转动着眼珠,第一个念头是……我特么的怎么又喝酒了?第二个念头是……我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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