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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相较以前,我晋国已是民风开化许多,所以且再多些耐心,要相信,”楚潇潇顿了顿,眼中希冀渐起,嘴角带了笑意,
“花开终有时。”
女性独有的温柔嗓音,如春风裹挟着期盼与祝愿的种子,直吹至每个人心底,生根发芽。
片刻寂静后,人群复被震撼点燃:
“说得好!花开终有时!”
“花开终有时!”
“对!花开终有时!”
……
花开终有时……
同样望着她移不开目光的尉迟焱,不由默默重复了一遍这句话。
宴席很快恢复了热情洋溢,且更多了层激昂之感,人群三五成群议论纷纷,各自发表着见解和感慨,甚是热闹起来。
楚潇潇重新坐回席位,一边接受着齐武竖起大拇指的吹捧,一边大口灌着茶水平复心跳——
虽然刚才所讲,都是真情使然,可现在坐回来了,才不由一阵后知后觉的心跳加速,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有刚才那胆量站到高处的……
而在楚潇潇身后,尉迟焱的目光始终未离她左右,心里不由起了探究:
他的小丫头,刚刚竟完全说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