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名牌上写着“秘书”的字样。
林父的办公室窗几明亮,阳光洒在窗台上,给郁郁葱葱的绿植镀上一层金,黑色大办公桌上的文件整理得错落有致,白色大理石地板干净得能照出人影来。
“晚晚,你怎么来了?”林父坐在办公桌后,手握钢笔似乎在文件上签字,抬头和颜悦色地问道。他长相斯文,看着颇为儒雅。林声晚把餐盒往桌上一放,引得他推开文件,板着脸十足十地威严,“怎么?谁惹你生气了?”
林声晚指了指保温盒,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着他腾出办公桌的空隙,取出木筷,狼吞虎咽,一边说些学校里的趣事。
“家里怎么没请个保洁?”她问,“饭菜也是母亲自己动手?”
“她爱干活,”林父态度随意,“说保洁做得不干净。”
“她在家里没事做,怎么不养几只猫狗当宠物?”
“这个提议不错,回去你跟她说。”
说得正开心,林声晚扫了他一眼,冷不防冒出一句,“方才那个女秘书,辞了吧。”
林父不提防,一时被呛得直咳嗽,林声晚贴心地倒上杯水递过去,拍着他的背,轻描淡写地补充道,“还有弟弟的家教,我不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