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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大山特意请了一会儿假,送老的小的出了车站,又领着去旁边唯一一家馄饨馆吃了热乎乎的馄饨,才给他们送上接站的车——马车。
马车后面箱板四周拉起了一圈塑料围布,抵御马车跑起来疾风暴雪刮在人身体上的寒冷。
车上还有几床棉被,虽然破烂肮脏,棉絮被扯的一块一块露出被面,好歹还是可以垫在屁股下面一半,盖在身上一半。
兴春的雪比其江雪大,也许是挨着小兴安岭的缘故、通往林下屯的路面雪更厚了一些。
方大山在兴春车站就休息两个小时,他们列车就要返回其江市,这两个小时除了一个小时吃饭,其余时间开会、做上午一段的总结和安全普查,列车员还要打扫卫生,时间也很紧张,就只能送老的小的上了马车。
付了车费、给老爷子买了两瓶好酒一包点心作为礼品,让方文拿着,又买了个二两的小瓶烧锅子塞给老父亲,车上喝两口御寒。
摸着裤兜里余下的几张毛票子,方大山对佟晓舟的羞愧涌上心里,过年送她礼物的想法又泡汤了。
方大山并不后悔花的钱,自己老父亲从来没坐过火车,第一次做了自己执勤的列车,别提老爷子心里美得呀,脸上褶子仿佛都抻开了几个。
尤其是车上同事都过来打招呼,给东西,虽然不过是一个苹果、一把高粱饴糖或者炒熟的花生瓜子,那也是很有面子的。
老爷子赚了精神满足,几个小的赚了口福,三妮还被几个年轻女列车员抱去餐车,一顿疯狂“蹂*躏”后,大棉袄的两个兜里塞了满满的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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