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 /> “行啦,行啦,放假更好,帮我干活。这要过年了,拆拆洗洗正好我一个人忙不过来。”
“妈,我这才放假你就安排上了,天天都听你说干活干活的。”
“不干活吃啥,一个丫头片子在娘家不好好学着干活,将来去婆家就得受气。”
“妈呀,你这啥逻辑,一点道理没有。”
“啥道理,进屋干活就是道理。快进屋,别再这杵着挡路。”
万家母女的小插曲,卓秀芝已经习惯了,这是冬天。夏天开门开窗户,前院后院左邻右舍,这么对待自己丫头的不止万家一家。
东北一年四季有两个季节闲着没地耕种没事做,男的还能找点别的活,女的就只能赋闲家里。
屯子里男的和女的挣的工分都不一样,自然领到的口粮也不一样。习惯也好、传统也好、延续下来大多生了男孩报喜,延续香火;生了丫头就是来骗吃骗喝的骗子。
方文是班长,等同学都走了以后,把教室打扫干净,桌椅摆放好,站在教室前面的黑板旁边,情绪低落。
按照这种情形预估,明年一开学自己这一届初中生有可能就要下乡去了,那也预示着他的学生时代提前结束。
对知识的渴求,求而不得,是压在方文心里的大石头。
“班长,”赵美丽推开教室门进来,带了外面凛冽的寒风。铁路小学的教室都是平房,开门就是学校操场,无遮无拦,有大雪还会在操场刮雪暴。
“赵美丽,你怎么还没走。”
“我刚才去了一趟高中部,找熟人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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