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融雪的玻璃窗上,隔着窗子外面厚厚的一层塑料布,模模糊糊的仍是家的温暖。
东北的冬天,人们都爱在窗户外面钉上一层塑料布,把整个窗子保护起来,免得窗户缝隙也能透进屋里寒风。
冬天夹杂着大雪粒子的寒风,就一个钉子眼大的窟窿,吹进屋里气温至少要降低三五度。
卓秀芝先在门口跺了跺脚,统一的制式黑皮鞋的鞋底厚厚的雪泥,软软的掉落下来,又拿起一把小扫帚扫掉鞋帮上的雪,才拉开门。
迎面一股热浪,外屋厨房窗子上不断有哈气水滴落地面,小屋的灯没点,大屋里传来方武和三妮不知道说什么的笑声。
“我回来了!”带着列车员软布无檐帽,一身藏蓝双排扣华达呢制服的卓秀芝,站在大屋门口,笑眯眯的看着屋里的老少三代五个人。
“妈妈,妈妈,”第一个扑过来的就是三妮,两天没看见卓秀芝的三妮就像一头小豹子投入卓秀芝怀里。
“哎哟,才两天没见,咋感觉我姑娘又重了呢?!”
“能吃能睡,跟个小猪仔似的,能不胖?!”方文斜楞一眼门口的娘俩,有点小嫉妒。
妈妈回来了,大孩子小孩子都成了真孩子,放开了拘着的天性。
“妈,妈,快脱了工作服,吃饭。”方武大献殷勤,又是帮卓秀芝脱外衣,又是接过来她手里的旅行包。
“妈妈,吃饭,有肉。”三妮也扯着卓秀芝往桌子前面拉。方大川接过方武手里的旅行包转身拿去了小屋。
卓秀芝把外衣脱了,挂在门后,坐在炕梢抽着旱烟袋的方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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