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意思是赵旺生的这种思想我们以后找机会批评,猎户的错误想法最好扼杀在摇篮里。”
“我懂,你的意思是这事在猎户那里就给解决掉,不牵连到咱们铁路职工身上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还最好不要伤害到猎户,毕竟那几张狼獾皮有可能是他一家人一冬的口粮,更或者是他们的活路。”
“谢谢牛所。”方大山觉得自己这条路走对了,牛所的办案经验不止案子本身,还在于他对各阶层各方面全方位的衡量,才做出的如何办理案件的指导。
罪大恶极自然不会轻易放过,细微末节、不违反法制的人情味还是要有的。
“你小子,有想法跟我还不直说。”
“没有,这不是也怕您担责任吗?”
“这担啥责任,防微杜渐也是我们要做的事。走吧!”
“去哪?”
“咱们铁路警察管不了人家屯子的事,去趟市里找找老熟人。”
“能行吗?牛所。”
“不行,不行咋办?咱们的管控就只有等到他们俩交易时候,在铁道线上抓人。”
“啊,”
“别啊呀,那样两个都得抓起来,那狼獾皮也只能没收上交。最后就落到谁手里不知道了。”
“那去找市里咋说?”
“市里老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