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就去了厂子,一点都不知道孙子二宝去救三妮的事。
“我来,”章欢拍了拍自己的外衣,让寒气散开的快一点,才走过去伏下身去看二宝,不忍心叫醒熟睡中的小家伙。
“林子,你们婚期定了吗?”师徒如父子,大川和任林即像父子又像朋友。
“章叔说,定在下个月16号。”任林嘴里的章叔就是二宝的爷爷。
“下个月好,进腊月了,有过年气氛。东西准备的咋样啦,缺啥少啥跟师傅说,做被做衣服找你师娘。”
“放心吧,师傅,这些章欢的嫂子上个月就给寄过来了,衣服是买的成衣,还有两个被面。”
“嗯嗯,你大舅子那两口子也是实诚人,还有学问,看看二宝就像他父母,心好还特别爷们。”
提到爷们,任林想起路过车站听到的闲话。
任林和大川的单位机务段在车站的西边,车站家属区住房都在车站东边,每次下班都要经过车站站台,在经员工通道出站。
这次路过站台,又遇见给大川报信的刘闯。任林喊了名字,刘闯回头,脸上一个鲜红的手印。
“这是谁打的?”任林奇怪,刚才报信时还没有呢。刘闯低头抹了抹眼睛。
“还能是谁?他妈赵旺弟呗,对谁都狠,自己儿子都舍得打。”说话的是车站候车室打扫卫生的刘大姨。
“大姨,他妈为啥打孩子?”任林爹妈去世的早,记不得爹妈打过自己。
“我听说是因(yong)为(hu)孩子跟他表哥一起跟踪坏人。”
刘闯的表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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