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忍的闷哼。
二宝和三妮一样被绑了手脚,塞了嘴巴,不过他的眼睛能看见,借着菜窖口透出的一点月光,二宝寻摸到菜窖墙壁上钉着一根钉子,象是挂重物的,很长。
轻松的用钉子挂住堵在嘴里的东西,用力拉出来,二宝长长的呼出一口气,吐了一下口水。
“M的,真臭,这手套有几年没洗了。”果然刚才堵在二宝嘴里的线手套,黑黢黢孤零零的躺在地上。
三妮听见是二宝的声音,扭着身子发出呜呜的哭声。
“三妮,别怕,是哥哥。”
“呜呜,呜呜呜?”
“我没事,死不了。”
“呜呜、呜呜呜?”
“别急,我自己也被绑着呢,等我想办法。”
1974年的寒冬,北方小城其江阴霾的天空下,连一只鸟的影子都见不到。
其江火车站派出所接到报案,说是一名三岁的小女孩被人贩子抓走了。
来报案的是乘警方大山和他的哥哥方大川。
据方大川讲,今儿晚上7点多,他驾驶的火车机车头刚停在其江车站的站台上,刘长喜家的二小子刘闯就追到车头下面喊他,说是三妮被人贩子抱走了,二宝已经去追人贩子了。
“二宝哥,要不然我去派出所吧,牛大爷我也认识。”表弟刘闯提出不同意见。
两个人躲在巷子口,紧盯着前面一男一女的身影,和他们怀里用花被裹着的三妮。
“不行,现在警察来了,他们会以三妮威胁警察。必须把三妮和他们分开,再报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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