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早八的话就塞上耳机听英语。
这两天许恣不在,她可以肆无忌惮一点外放出来。
今天周末。
昨天关于热搜的事早就被她丢在脑后,在床上赖到了将近十二点,江困才去卫生间给自己洗了个漱。
一出门,还没把听力放出来就愣了一愣。
屋子里又多了些东西。
落地窗一侧,多了一二三……五个盆栽。
江困不认识这些花都叫什么,看他们生的茂盛忍不住过去拨弄几下叶子。
再走回去,看到了客厅与卧室连接长廊那摆着的富贵竹。
竹叶竹枝交错,又直又挺拔,在瓷砖地板上落下长长地一道。
唇抿成了一线。
江困看了眼玄关,又转头瞅了眼自己对面的屋子。
许恣应该是已经回来过,搬上来这么多以后,又离开了。
她安静地站了两秒。
突然想起了什么,急忙看了眼衣架——
原本放在上面的大衣外套已经被拿走了。
心重重落了下。
江困长舒了一口气,走到冰箱前面给自己拿了盒牛奶,又泡在水里泡到温热。
过一会又愉快地哼上了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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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学校里有场数学交流会。
几乎所有老师都介绍过这个讲座来的学长,很出色,很牛逼,是个大佬。
当时在坐的几个学生提到了一个名字,江困虽然没听清,但记得老师说个“不是”,好多人就因为这个失去了兴致。
于是,原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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