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多余的理智去想这些,整个人沉入其中。
事后,屋子里有种颓靡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味道,挥之不去。
那是某种事后独有的。
女人黑色男袍早已皱巴巴的不像样子,腰带松散衣襟大敞,脖颈红红点点,一路往下蔓延至圆润肩头,黑色布料欲落不落在其之上,难掩风光。
厄琉斯倦懒的蜷缩在躺椅上。
双颊绯红犹在,眉眼绮丽风情撩人,衣衫半裹着身体,大片白皙肌肤晃眼的很,红肿的唇瓣叼着一根细长的香烟,半眯着眸吞云吐雾。
烟雾缭绕下,她模糊的脸美的更加惊心动魄,魔魅而梦幻。
没看到她的时候,你永远不知道原来还会有这样的人,原来还有人能美成这样,任何对于美字的夸赞之词都不足以形容,那些溢美之词反而太过空泛。
女人从里到外都散发着魇足,她缓缓吐出一口青烟,不着片缕的腿踢了踢脚边的男人,视线落在他腿间,光从外面看不出什么。
至于里面嘛...
她勾起唇斜了他一眼,嘲笑:“真难看。”
此时的单唯已经恢复到平时淡漠贵公子样,他清冷冷端坐着,好似谪仙在云端,头上的发被汗水打湿,几缕垂落在额头。
闻言也只是扫了扫那作精,只有身上褶皱不堪的衣服,内里的粘腻证明了刚刚那场失态而疯狂。
他颜色浅淡的薄唇掀了掀,极为正经的吐出不正经的话:“还想招我?没满足?”
虽然没真的到最后一步,但也不差多少,他落在那双白玉无瑕的美腿上的视线,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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