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有好好休息么?”钟盈回过头,“别太伤着身体了啊。”
“殿下倒是记挂得紧,他好着呢。”茗礼答,“殿下若是想见他,我这就把他叫过来。”
“等……”钟盈还未回话,前头有侍从小步跑进院内,对着钟盈叉手一礼,“殿下,卢少卿求见。”
那日郊外,是卢昉救的她,于情于理,她都拒绝不得。
钟盈坐在正堂胡床,茗礼垫了软薄的茵襦,她靠着一侧凭几,试图让自己松散些。
“这么久才来看望殿下,实在公务繁忙,还请殿下恕罪。”卢昉着了深绯色官服,眉目清俊,大抵又因掌刑狱之事,愈衬得萧萧肃肃,俊朗端正。
他身侧还跟着一个书吏,坐于一旁矮凳上,熟练拿出随身笔墨,动作迅速,并无多闲话。
“无妨,还未多谢你救命之恩。”钟盈额首。
当日若不是卢昉恰巧路过,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。时至今日她扔想不明白,为何会有人刺杀她。
除了自己那位皇帝弟弟对她颇为上心外,原身并不涉权,记忆里也无多恩怨,究竟是什么人要置她死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