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摘去笔帽,小心探入竹筒,慢慢地把里头的东西摘了出来。
这好像是一卷丝质之物,上头隐隐地写着许多字迹。
而随着这东西的落地,里头又有一物跌落,崔晔举手轻轻攥住。
阿弦问道:“这又是什么?”
“这是炸药,”崔晔道,“如果有人性子急躁,想要打开此物,而采用捶打,捏碎等方式,这经过特制的炸药就会炸裂。”所以他方才烘烤的时候也格外留意手法。
阿弦怪叫一声,忙伸出自己的双手,想想几乎就吃了个大亏,叫嚷起来:“你不早说?”
崔晔笑道:“我看着你呢,若有不妥,自会拦阻。”
阿弦又问:“到底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,还需要安置机关?”
崔晔道:“不忙。”他把这东西拿在手中,并不立刻打开,只是默默地凝视着,指骨却隐隐地有些泛白。
片刻,双手一动,慢慢地把这东西展开了。
原来是一块儿布帛,上头是墨渍涂抹而成,却并不像是些字,这些字或长或扁,或一点或两三横竖,古古怪怪,如同画符,如何也是看不明白的。
阿弦大失所望:“这是什么东西?天书么?”
崔晔的目光扫过那些“字”,缓缓地吁了口气:“这个……我也不知道,不过既然存放的这么隐秘,应该非同小可,不可轻视。”
他抬头看阿弦:“你方才说,是物在心中,善者自寻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