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饱读诗书的儒者,又怎么会一反常态提刀杀人,而且……手段残忍如此。”
梁越的死状阿弦是看见的,简直像是被野兽将肚腹刨过一遍似的,假如说胡浩然气不过因而行凶,但手段如此,却已经超出了行凶报复的界限,几乎有些……残虐的太过。
李贤道:“你好像知道其中原因?”
阿弦道:“我虽然知道,但是这个原因……我自己都有些不大敢相信。”
“哦?那你不如告诉我,我帮你判断如何?”
阿弦笑笑,略一思忖,便把方才自己梦中所见告诉了李贤。
原来阿弦又见到了胡梁两家的冲突经过,只是这次,她看见了另一个本该不存在的“鬼”。
一个在胡浩然身旁絮絮而诱,叫他去杀人的厉鬼。
李贤悚然:“你说……胡浩然之所以提刀残杀梁越,是因为那个厉鬼作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