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层,却似一道天堑,到桌前不过数步,却像是隔世也未必能走完的路。
“你……这是何意?”武后皱眉。
“我不知为什么陛下要下旨赐婚,因为我救了崔天官?因为崔天官为报答我救命之恩而投桃报李?那也不必要我高攀世家。”阿弦淡淡地说。
武后一笑:“这话又从何说起,你不是很喜欢崔晔么?据我所知崔晔也……”
“就像是皇后所说的,”不等武后说完,阿弦开口打断,“我只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,没有根基跟来历,配不起崔家那样的大家族,我也不想去凑这个热闹,至于让卢府认什么义女,也很不必,我这辈子只有一个至亲之人,那就是我朱伯伯。”
“你……”武后深锁眉头,她几乎听见自己咬牙的声音,眼中则透出抑制不住的一丝怒意。
阿弦道:“娘娘先前嫌我逃走,毫无个性,所以现在我就实话实说了,请恕罪。”
武后暗中深深吸了口气:“不用赌气,你总该明白,我之所以这样安排,都是为了你好。”
“这不像是娘娘的作风,”阿弦笑了笑,“之前娘娘亲口跟我说,我是女官,不该自毁名声自毁前途,因此娘娘甚至觉着我不该去喜欢一个人。怎么这会儿娘娘却为了我的‘亲事’如此操心?”
“十八子!”武后脱口而出。
阿弦道:“娘娘嫌我不够坚持自己,娘娘却又为何轻易动摇自己,还是说,有人逼迫娘娘不得不如此?”
“你住口!”武后喝了声,手不由自主地在桌上拍落,发出“彭”地一声。
殿外,牛公公正拼命地竖起耳朵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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