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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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崔晔那样坚决的回答了,但对阿弦来说,只怕仍未敢尽信。
何况近来长安城里波谲云诡,之前她去崔府寻他,到了门口却又返回,足见她心绪变化之大。
在发现她躺在雪堆里一动不动的时候,崔晔的心弦都随之绷紧,他知道阿弦心里必然是苦海翻腾五味杂陈,所以才让怕冷的她居然如此,竟似自暴自弃孤注一掷一样。
而在怀贞坊里她的主动求欢,也可见一斑,若是平日里的她,哪里会如此不顾一切?
崔晔提笔,细细地紫毫笔尖儿不为人知地轻轻颤抖。
忽然……无从落笔。
袁恕己打量着他平静无波的脸色:“你当真不知道她在哪里?她……甚至连你也没有告诉?”
原本从户部听说消息后,袁恕己隐隐惊怒,但虽然震惊,却并不完全是因为阿弦的突然辞官而去,而是在他心底几乎瞬间认定:此事崔晔是知情的。
甚至袁恕己怀疑:阿弦的辞官,也有崔晔的手笔在内。
就算他不曾参与,以阿弦跟他之间的关系,阿弦也必然会同他商议。
此刻,面对他的询问,崔晔道:“不知,她并没有跟我说过。”抬眸安静地看向袁恕己:“因为阿弦知道,如果跟我说了,我是不会放她离开的。”
袁恕己皱眉:“那么……”
刹那间心中转念——阿弦是从豳州桐县而来,且桐县对她来说是极具有特殊意义的地方,莫非她挂冠而去,是回桐县了么?
的确,长安城里这般情形,实在叫人提心吊胆,尤其是最近高宗察觉了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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