爽干净的女孩儿,对了,既然阿恕之前在豳州就跟她相识了……你说他们会不会……”
袁恕己心头一刺,咳嗽了声走进堂下:“是不是我认得的女子,都是你们未来的儿媳妇呢?”
二老笑道:“那总要有那么一人。”
“当然有,骗你们不成?”袁恕己笑道:“总不能让你们白跑了一趟,年下定会见到人。”
一句话,让二老乐开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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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说阿弦离开了袁府,才出街头,见前方路上行人如织,都是赶年会玩耍闲逛的。
阿弦翻身落地,牵着马儿往前,且走且四处打量。
不知不觉一条街过,一无所获,阿弦心情郁郁。
身后小厮疑惑地提醒道:“主人,这不是回怀贞坊的路。”
“先不回家。”阿弦回头,“你先回去告诉虞姐姐,说我会晚一些。”
小厮领命去后,阿弦打马而行,一路往前。
不知不觉,一个多时辰已过,阿弦从崇仁坊到平康坊,又沿着朱雀大街遥望朱雀门,最后止步之时,抬头却见已来至昔日的周国公府门前。
因贺兰敏之已被削爵革职,昔日的牌匾也早被摘下,如今的府邸,门可罗雀,连个家奴也不曾出现。
阿弦盯着看了半晌,有个经过的路人见她面生,因说:“你是外地人么?怎么在此,快走吧。”
阿弦道:“老伯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