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为何而怕。
阿弦低低嗫嚅道:“我怕我变成了棋子,我更怕,会真的害了阿叔。”
两行泪情不自禁地从脸颊上滚落,阿弦哽咽道:“还有,我不想让阿叔为我挡灾,有什么灾劫苦难,我只想一个人承担,不要阿叔替我,你的身体本来就不好……”
昆仑奴举手,修长雪色的手指轻轻地抚过阿弦的脸颊,将她眼角的一滴泪拭去。
那滴泪在他的指尖凝结,摇摇晃晃,像是一滴未成形的水晶。
阿弦本来极为心酸,此即却怔住了,就在对方的手指擦过脸颊的瞬间,阿弦察觉对方的手有些阴冷,这……绝不是崔晔的手!
正发呆之时,对方抬起右手,已经将面上的昆仑奴面具卸下。
面具后的这张脸,俊美清秀,相貌出众,堪称美男子。
周围有目睹这一幕的,甚至不由地发出惊叹。
但绝非阿弦想看见的那张脸。
“是你?”阿弦皱眉,情不自禁后退一步。
面具下的人,赫然竟是遣唐使里的阴阳师阿倍广目。
阿倍广目捏着手中的昆仑奴,笑微微地看着阿弦道:“不是他,你失望吗?”
阿弦皱眉,震惊之余又有些愠怒:方才她说的话,给崔晔的话,而且大概是平生只会说一次的话,居然给这人听了去。
“人就是这般肤浅的,只迷于表象所见而已,”阿倍广目又将昆仑奴的面具遮在脸上,轻描淡写道:“你瞧,你看着这张面具,是不是就会以为是你想见的那个人了?”
阿弦不由自主地看着这面具,心思却又回到了在周国公府的那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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