嘲笑“鬼样子”。
“怎么样!”横竖无法变化回去,更加无法逃避,阿弦索性破罐子破摔,“难道不好看么?”
“好看,好看的很。”敏之复定睛看了她片刻,重又放声大笑。
阿弦愤怒地转头不看他,敏之靠近过来,脸快贴到她的脸上了,阿弦紧张:“你干什么?”
敏之凝视着她,点头道:“说实话,你这个模样儿,倒的确比先前好看多了。”
阿弦嗤之以鼻,忽然想到这不是置气的时候: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”
敏之道:“我知道你不可能夜不归宿,又察觉……”
“察觉什么?”
敛了笑,敏之道:“察觉你的气息有异,微弱的像是随时会消失一样,所以猜到你可能出事了。”
阿弦道:“那你可知道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儿?”
敏之摇了摇头,试着伸出手指碰一碰她的叶片,忽然又极快地缩手,皱眉道:“奇怪。”
阿弦问:“怎么了?”
“这花……”敏之皱眉。原来方才试着碰触花朵的时候,却觉着这花上像是有一股吸力,几乎让他身不由己地要扑了上去,敏之警觉:“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?”
听阿弦将白日发生之事说罢,敏之惊疑道:“我也听说了崔府所开冬日牡丹的奇事,但是这崔府不是任何鬼魂都能进来的,所以不知究竟,但是照我看来……”
阿弦呆呆听着,敏之道:“这个……不是偶然而开的花,像是有人故意布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