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虚惊而已。”
袁恕己黯然道:“我自参军,后又外放,再到调任回京,都极少得闲回去探望,实在不孝,若是老父有个三长两短,我……”
崔升安慰道:“不至于,你不可先自己吓倒了自己,回去沧州还有一段路要走,若你也忧闷成疾,倒在路上,可怎么说?”
袁恕己强笑:“放心,我不至有事。”
阿弦在旁,却不知从何说起。
袁恕己看向她,说道:“这几日神不守舍,不曾前去相见,向来可好么?”
阿弦竟有些局促:“是,很好。”
袁恕己定睛打量着她,心里却是有话要说,但一来情势不对,且崔升又在场,索性将那些言语压下,只道:“横竖你自己有主张就是了。反正……我也……”
他笑了笑,低下头去。
崔升在旁打量,却看出几分蹊跷,便故意道:“方才吃了茶,我去解个手。”起身出门去了。
室内当即只剩下两人,袁恕己才又抬头:“那天,他跟你说了吗?”
阿弦居然立刻明白他指的是崔晔来贺喜那天的事,脸上竟又有些发热,答也不是,不答也不是。
袁恕己见她如此情态,有几分明白,停了停,道:“我当然知道他是个最好的,偏偏你又对我无心,所以……在知道他对你动了心思之后,实在是……”
“少卿!”阿弦制止他说下去。
袁恕己苦笑:“罢了,不提就是。”
他看一眼门口,脸上流露几分迟疑忐忑之色:“不过,我倒是有一件事,想要请求你。”
阿弦诧异,不知他怎么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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