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故意囚禁小弦子,如今岂不是会让世人觉着她识人不明,白白担了个污名?”
崔晔道:“这才是皇后的高明之处。阿弦是谁人提拔?”
袁恕己一震:“当然是皇后。”
崔晔道:“‘弟子’若大有出息,世人会认为谁更高一筹?而且不管怎么样,大事已谐,已顺遂皇后心意而为。”
非但袁恕己,连许圉师林侍郎也都默然惊叹不已。
林侍郎苦笑道:“正因为听说了皇后因奏疏而大怒,我一时、一时惧怕……竟不敢为小弦子出头说句公道话了,只是看天官站出来,这才忍不住……幸好、幸好,不然的话以后这张老脸都不知往那搁了。”
几人或大笑,或莞尔。
眼见出了宫门,各自作揖辞别,袁恕己牵住缰绳,问崔晔道:“我要去接阿弦,你呢?”
崔晔顿了顿,道:“吏部还有事,你且去吧。”
袁恕己有些意外:“那好吧。”
眼见他翻身上马,崔晔收回视线,正欲上轿,忽然想起一件事,回头再看,袁恕己早策马跑的无影无踪了。
崔晔轻轻叹了口气:“还真是迫不及待。”略一思忖,躬身上轿。
---
且说桓彦范将殿上的情形略详细同阿弦说罢,又道:“你呆在那龌龊地方,只怕身上不耐烦了,我带你去洗个澡换身衣裳,再请你去吃顿好的,如何?”
阿弦道:“这几日并没饿着我,也不曾难为,且虞姐姐他们必然担心……”
桓彦范将她拉住:“急什么,袁少卿当然会知会她。”忽地又道:“对了,你可见到陈基了?
第349节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