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弦眨巴着眼:“是有私事?阿叔并没跟我说过。”
桓彦范道:“这件事有些古怪,天官可告诉过你他要去哪里么?”
阿弦仍摇头:“那等我再问问阿叔就知道了。”说着便拎了点心去送。
桓彦范看着她欢快地往崔晔房中去,心中疑窦丛生:“这天官的私事,总不会是落在小弦的身上吧。”
当夜,阿弦陪着崔晔吃了晚饭,便又问起宛州大火的事。
崔晔将从范县洪灾发现端倪之情告诉了她。阿弦拍掌笑道:“我就知道阿叔一定会猜到的,就算世人都不知,也瞒不过你去。”
笑罢,又忙问道:“阿叔可没事么?”
崔晔道:“我很好,怎地又这样问?”
阿弦将受了陶先生刀伤,被康伯所救,设计被张勱拿入狱中,垂死梦游地府的种种告诉。
崔晔脸色有些不好。
阿弦迟疑问道:“我……我梦见伯伯把我推下了黄泉河水,几乎淹死,好像有人把我捞了起来,那个人,我觉着是阿叔。阿叔……可记不记得呢?”
崔晔并不回答,却反而问道:“你受了刀伤?”
阿弦摸摸胸口,满不在乎道:“已经好了。”
崔晔道:“给我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