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拉扯大的孩子,是这样出色的孩子,谁也比不上。”
阿弦听着听着,眼泪甩掉后又涌出来,好像也连接了黄河或者扬子江,如此无穷无尽。
老朱头抚过她的脸:“答应我,好好地回去,做你要做的事,要好好的,莫要辜负。”
阿弦恐惧起来,就仿佛再一次将生离死别一样,忙用力将老朱头抱紧:“不,我不回去了。我要伯伯。”
老朱头手忙脚乱将她推开,阿弦却如八爪鱼一样执着,无可奈何,老朱头喝道:“你难道忘了你这次往江南去的誓言了?你救了范县的百姓,那江南的那些在水火中挣扎的性命呢?”
阿弦一愣:“我、我管不了那么多了,再说、他们还会派别人去的,让别人去就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