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弦甚是失望,环顾周遭,见古木林立,殿阁森森,鼻端香飘阵阵,耳畔梵唱隐隐,甚是庄严肃穆,人在此处,恍若世外。
阿弦叹道:“唉,原来我无缘。”
袁恕己当机立断:“既如此就说不得了,跟我走吧。”
阿弦心事重重,随他往外而行,那小沙弥见拦不住,便一溜烟跑到里头去了。
正两人出了寺庙,翻身上马,背后小沙弥引着一个中年灰衣僧人出来,叫道:“两位施主请留步!”
阿弦回头看见,忙又下地。
灰衣僧人走到跟前儿,行了个佛礼,又举手入怀,掏出一个布囊道:“这是窥基法师临行前所留,言说若是十八子来拜,便将此物交付,让施主近日随身携带。”
阿弦双手接过:“多谢法师。”
灰衣僧人念了声佛号,转身大步仍入寺内去了。
袁恕己从旁问道:“是什么?”
阿弦小心打开一看,原来是一张黄纸,上头歪歪扭扭,画的似是梵文,却看不懂。
阿弦想起那日在梁侯府地牢里,窥基就是掏出这样一张符纸烧除了囚室。因道:“大师傅高明,他一定是料到我有事,所以才把这个留给我。”
“这是什么,鬼画符么?”袁恕己问。
阿弦道:“这个是护身符!”当下小心翼翼地把符纸放好,仍揣回怀中。
因有了窥基的手绘护身符,阿弦胆气壮了许多,偷看袁恕己一眼:“这下我不用贴身护卫了。”
袁恕己喝道:“我刚才也在场,没听见‘护身符’三个字!不要在这里自说自话。”
阿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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