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日子里,你大概也只能吃素了,如此自讨苦吃是为什么?”
阿弦低头,片刻道:“我……我也说不上来。”
“你讨厌崔晔?”
“当然没有!”
“你怕他?”
“也许有一点……”
“为什么?”
阿弦苦笑:“大概是因为……因为阿叔太通透人心了,什么也瞒不过他……”
上回,阿弦因发现在卢烟年之事中误会了崔晔,很觉对不住,但不等她开口崔晔便已经看穿通晓。
那时候,阿弦有一种心有灵犀的小小喜悦。但……
她深记得崔晔训诫陈基那一幕。
有种微妙之感。
诚然她愿意同他“心有灵犀”,但他所知所见实在是太超出她的想象。
并不是怪他,只是……忽然有些明白陈基当初的心情。
往大慈恩寺的路上,阿弦问袁恕己:“少卿,我有一件事不解。”
袁恕己道:“何事?”
阿弦道:“……陈、陈司阶因为我常常能看穿他的心意图谋,觉着不自在,所以离开。那少卿呢?”
“我怎么样?”
“你难道不以为意?不觉着在我面前有一种‘没穿衣服的感觉’?”
袁恕己睁大双眼,然后忍笑道:“如果在你面前真的是那种感觉,那倒也不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