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不如留下来吃一顿素斋。”
“不必。”窥基拂袖,同阿弦往外而去。
武三思道:“对了,十八子……”
阿弦回头,武三思眼神变来换去,终于道:“我知道你以前曾跟随周国公,你对他倒也算是忠心耿耿了,就算周国公想要拿你当傀儡,你竟也一心维护,我从来最欣赏忠心之人,幸而如今风平浪静,我们就不要再另生事端了,你说如何?”
阿弦眨了眨眼,心里所想的却又是那句“羁縻州的钦差”,只可惜当时并未听完,就仿佛被摩罗王发现,想来现在也不宜说出口,免得更打草惊蛇。
阿弦点头道:“梁侯有话,我也不敢不从。”
武三思听得如此,才满意笑道:“很好。我们也算是一笑泯恩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