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山洞里钻出来,道:“少卿,里头的地底下的确有个暗室颇大,只是里头并没有任何人,也没什么异样,且气息难闻,少卿还是不要入内了。”
袁恕己好不容易得到了新的线索,怎肯罢休,回头对武三思道:“不知梁侯在此处设置密室,是为何故?”
武三思道:“密室而已,何足为奇,长安城中家中设有密室的人也不在少数,或为藏宝,或为静修,难道在袁少卿眼里,都是藏着杀人?”
袁恕己道:“梁侯也不必着急,是作何用途,入内一观便知。”
武三思道:“我心底无私不怕人查,少卿自便。”
袁恕己生得高大,微微低头进了山洞,武三思眼神闪了闪,也弯腰随着入内。
如此只剩下李贤跟太平在外,太平又拽住李贤袖子:“哥哥,他们都进去了,难道我们就在此干看着?何况我看先前小弦子就是从这里出来的,你不想知道里头到底有什么?”
李贤毕竟也是个少年,天生好奇,若非太平在身旁,他也早就随着入内一探究竟了,只是为照顾太平才勉强装作淡定之状。
听了太平相求,李贤叹道:“我们进去看倒也使得,你只答应我两件事,第一,不许离开我身旁,第二,回宫后不许跟人炫耀,如母后知道我带你钻山洞子,我就吃不了兜着走了。”
太平一概应允。
两人当即便也跟着进了山洞,李贤紧紧攥着太平的手,起初倒还罢了,越走视线越暗路途越崎岖,原本以为极短的山洞竟似看不到尽头。
李贤心里没底儿,呼吸都粗重几分,掂掇之时,前方传来说话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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