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情坚决果断、并不轻言放弃的人,在搜查过梁侯府之后,并未就此败退, 反派了公差日夜守在武三思的府外,暗中监视。
虽然此举收效甚微,武三思也不会在这风口浪尖上有什么异样举动,但毕竟没有人喜欢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。
武三思几次三番都忍不住大发雷霆,但大理寺差官们对此的反应……不过是后退了百步而已。
其实大理寺的差官当然也不敢跟武三思硬碰硬,除非是不要命了,怎奈他们身后还有个的确有点像是“不要命”的袁恕己。
梁侯虽然可怕,到底不是顶头上司,所谓“县官不如现管”,没奈何,只能硬着头皮上。
但案子悬而未决终究不是法子,可明明知道案发现场就在梁侯府,却偏偏找不到关键的案发之地。
大理寺卿已经就此问过多次,甚是“关切”,几次言语中暗示袁恕己放弃,袁恕己只当听不出来,仍然我行我素。
看了鹊儿半晌,袁恕己负手往内。
还未落座,门外便报说:“大人,十八弟来了。”
袁恕己又惊又喜,一扫胸中郁闷,忙道:“快叫进来。”自己也迫不及待地往外走去。
才出门口,就见廊下一人一狗向这边儿走来,正是阿弦领着玄影。
袁恕己望着那道娇小的影子,已是情不自禁满面笑容:“怪不得先前的喜鹊聒噪,原来是因为你要来了。”
阿弦道:“少卿,我们进去说话。”
袁恕己会意,便请她入内,又叫侍从奉茶。
两人转到内室,玄影便尽忠职守地守在门口。
阿
第225节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