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撒野。”
门上到了跟前儿,拢着嘴低低说了一句。
武三思眉头越发深锁:“居然是他们?好大的胆子,袁恕己跟大理寺这是想干什么?”
原来此刻在侯府长街上观望盯梢的两人,赫然正是大理寺的公差。
门仆道:“侯爷息怒,先前我们已经呵斥过他们,叫他们走开,谁知他们只说是奉命行事,不肯离开。”
武三思回头打量:“奉谁的命?”
仆人道:“自然正是大理寺的那位鬼见愁袁恕己袁少卿。”
武三思有些不耐烦,心头一动,便只淡淡道:“既然如此,且由得他们去闹就是了,都不必大惊小怪。”
武三思匆匆来到书房,只留了管家伺候在旁,示意管家将门关起来,武三思问道:“底下可都弄妥当了?”
管家武清道:“侯爷放心,已经都清理干净了。”
“有没有那容易走漏消息、守口不严的人?”
武清想了想到:“只有一个张四,如果吃醉了酒容易胡说八道,但已经打发他回渭县老家去了。”
武三思不悦:“放他走了?”
他本想说是这种人就该灭口最妥,但一想到如今外间都是大理寺的人,在他们盯梢之下,却不大好做这些事,极容易弄巧成拙。
何况之前武后还痛斥了一场,立刻犯的话,只怕武后不慎知道,越发恼恨了他。
因此武三思并未再说什么。管家却道:“侯爷,倘若那袁恕己还上门来啰唣,可如何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