弦被他双眼之中透出的冷意吓了一跳,忙道:“我只是、只是担心夫人的身体……”
“她很好。”不等她说完,崔晔打断,掷地有声。
“可是,”阿弦迟疑着道:“可是我看见她……”
崔晔冷道:“阿弦。”
这是自从跟他相识之后,第一次,崔晔唤她的名字的感觉……竟透出几分“可怕”。
阿弦喉头发紧,似乎又回到了在雪谷之中见他的第一次,那被他的手紧紧地掐住脖子的感觉,冰冷入骨。
阿弦无法应声,而崔晔道:“我的家事,你不必管。”
清晨,城外的风有些猛烈,刮得阿弦的头发越发乱了。
但风再烈,也比不上他这一句话。
像是有“啪”地一声,掴在阿弦的脸上。
她觉着自己可能是没说明白,试着解释:“我只是、看见夫人她伤着了自己,我担心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崔晔转开头,双目冷漠看天,“我不想听,这也跟你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阿弦怔怔地盯着崔晔,浑然没有意识到泪珠无声无息地坠落。
崔晔正要牵马再往前,忽然手中的缰绳略微摇晃。
崔晔目光转动瞬间,身后“砰”地一声,他回头看时,却见是阿弦从马背上滑了下来。
双足落地的瞬间,她几乎往后跌倒。
却仍强撑着起身,含泪看了他一眼,阿弦拔腿往前跑去。
她的腿脚仍是不好,跑起来姿势有些一瘸一拐的。
崔晔本是能拦住她的,但双足立于原地,却并未动,只是死死地握紧手中的缰绳而已。
第221节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