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如何跟他说那件事。
顷刻,崔晔折回来,手中竟牵着一匹紫骝马,道:“上来。”
阿弦道:“阿叔,我没事。”
崔晔只是淡淡地看着她,阿弦道:“行行,你别瞪我。我上去就是了。”她挪步往马儿跟前走,先前倒还罢了,此时才发现右脚踝疼得比方才厉害了些。
阿弦怕他看出来又要担心,便强做无事,把画轴往怀中一塞,双手抓住马鞍,但毕竟脚踝受伤,上马之时不好使力。
正在徒劳地乱爬碴,崔晔摇头,走到身后又在她腰间一握一托。
阿弦顺势终于爬了上去。崔晔却并不上马,只走到前头,牵着马缰绳往前而行。
阿弦道:“阿叔,你不上来啊?”
崔晔道:“我走走就好。”
阿弦道:“那我多过意不去,我陪着阿叔一起走吧?”
“老实坐着。”崔晔淡声说道。
阿弦“哦”了声,忍不住回头又看一眼。
却见官道上,卢照邻的那辆马车已经变成了一个黑点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