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意,私下索要报酬一事的。”
八角才得意地嘿嘿笑了两声,身后孙思邈的声音响起:“八角,你当真想要人家的狗儿当报酬?”
八角受惊,“嗷”地一跳三尺:“师父,我没有、我……我不敢了!”
孙思邈道:“还不快去把那只狗儿解开,没见它都不肯吃东西了么?可知你一片爱好之心反会害了它。”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阿弦心头一动。
八角去后,阿弦压下心头悸动:“阿叔,你居然也能这样使坏。”
崔晔当然早就看见孙思邈在八角身后,却故意作弄八角,亏得他跟八角许诺的时候还是那样一本正经。
苦中作乐,阿弦不由微笑。
崔晔看着她面上那一抹笑意,唇角也随着挑起一个很浅的弧度:“哦,坏吗?”
这会儿孙思邈将八角遣走,进了门来。
崔晔便对阿弦道:“这位便是孙老先生。”
阿弦歪头打量孙思邈,却见这老者须发皆白,容光焕发,虽着粗布麻衣,却掩不住通身仙风道骨,竟叫人看不出年纪几何,亦分不清是仙是圣,只知绝非凡人。
因崔晔说“孙老先生”,阿弦福至心灵,惊呼道:“难道就是孙老神仙吗?”
孙思邈笑道:“只是世人的缪称罢了。”
阿弦的心狂跳起来,几乎不敢相信:“您真的就是老神仙?是那个传说中的老神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