弦悻悻道:“那也不至于就跑到狐狸窝里去, 您没听外头说什么呢?”
因陈三娘子本就是个是非人,偏偏英俊的皮相生得又那样万中无一,这连日来桐县的风言风语可是如满街的柳絮,四处飘拂, 无处不在。
老朱头却毫不在意:“嘴长在他们身上,喜欢说什么说什么去,我倒是觉着那些嚼舌根儿的人没准儿是嫉妒着呢。”
阿弦问道:“咦,又嫉妒个什么?”
老朱头道:“若不是咱们英俊,哪里来那么风骚的老板娘上赶着要送银子?那些嚼舌的人双手捧着银子屁颠屁颠的过去讨好,人家还不肯搭理呢。”
阿弦听说的有趣,方“哈”地笑了声。
老朱头道:“何况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么,什么出淤泥而不染,英俊就是出狐狸窝而不沾……对了,他还得顺带薅一把狐狸毛呢。”
阿弦开了心,捂着嘴嗤嗤地笑。
今儿出门前,阿弦依稀听说英俊今儿也会来吉安酒馆,是以在府衙内看清那沧城人口档册里的幻象后,即刻匆匆赶来。
阿弦正在凝望,酒馆的伙计已揣手儿迎上:“十八子怎么有空来了,快里边儿请坐。”
阿弦道:“不必了,我是来找我阿叔的,他可在么?”
伙计诧异:“这可有些不巧,方才先生已经对好了账,才刚走了。”
阿弦听是走了,无端放心,正要回家去寻英俊,心中转念,问道:“我阿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