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不敢深劝,每当她叫陈基不要留恋青楼,陈基都会笑说:“你还小,不懂这其中的滋味,以后就知道了。”
阿弦虽然不懂,仍被他两句话臊的脸上发热。
但是这倒也罢了,最让阿弦无法容忍且惊心的,是另一件事。
因阿弦有那种天生之能,常常会无意窥知别人的私密之事。
对于陈基,便是如此。
且看的是阿弦最不乐见的情形。
那一次,因知道陈基又帮三娘子行事,阿弦便抱怨了两句,陈基笑按着她的头道:“她是我婶子,能帮手则帮一把,又不是真的做丧天良的事,这点儿你放心,哥哥有数。”
当时阿弦身上发抖,再无言语。陈基只当她是知道了,并未放在心上,却不知就在他的手按着阿弦的时候,阿弦眼前所见。
——陈三娘子的酒馆。
三娘子一身紫裙,酥胸微露,亲自把盏给陈基倒酒,她的神情有些古怪,两只眼频频瞟陈基,胳膊肘有意无意撞在他的肩头。
然后不知怎么,三娘子便挨在他身边儿坐了,那副狎昵暧昧情态,不像是婶子对待侄儿的。
这件事阿弦从未对陈基透露过,只怕陈基也不愿阿弦知道此事。
所以阿弦只装作一无所知。
老朱头又缝了会儿衣裳,道:“时候不早,有什么要紧东西,明儿再看也是一样的。”叮嘱了几句,入内自睡了。
阿弦将凳子拼起来,靠桌子坐了,仍看那卷档册。
略翻了两页,忽然听见里头英俊咳了两声。阿弦忙将卷册放下,举着灯跑进里间儿:“阿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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