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并没格外在意此人。
柴房中那一梦,看见被埋在地上只露出一颗头颅被处以极刑的人,当时场景太过震撼,阿弦未曾细想。
醒来后……又过了段时间,才模糊记得此人是之前在军营里见过的。也怪道苏柄临当时骂他“同僚手足相残”的话。
阿弦将梦境之中所见向袁恕己一一说了。
袁恕己听到那万马踩践的刑决,不由也悚然而惊。
阿弦道:“其实、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真是假。且怕张扬出去对老将军不好,又恐惹祸上身,故而未曾对任何人提及。”
袁恕己正在沉思,闻言看向阿弦,眼中流露出几分真心地赞赏之色。
阿弦道:“这件事,有可能跟害大人被贬到桐县的那件事有关吗?”
袁恕己却也不知:“起先我也是胡乱猜测,且我对豳州大营知之甚少,何况苏老将军位高权重,当然不好妄加议论他,但是从你所说看来,倒的确像是他的行事风格。”
又苦笑叹道:“且也很合我的脾气,至于会不会跟那件事有关,只好再慢慢地探查了。”
阿弦望着他,想到方才听见的那绝望嘶吼,本欲说些什么……却又找不到合适话语。
踌躇中,袁恕己吐了口气,拍拍她的肩膀:“总之,小弦子,你能跟我说真话,我心里……”
他微微一笑,原先那股锋芒毕露的锐气才退散几分,人也看着温和多了。
就在阿弦心头略微释然的时候,袁恕己忽然又向她使了个眼色道:“只可惜那一百两银子你不肯要,大人我只好成全你的心意啦。”
又戳中阿弦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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